但如果路上不行,等他回了京師,她更加的抓瞎。
她還了解到,前來迎接趙樽的官船,將於明日晌午之後啟程。
也就是說,她還有一天的機會,在巴縣救下傻子?
可她隻有一個人,清崗的驛站都沒有辦法,巴州府的驛站哪兒會有機會?
媽的!賤人。
她在心裏頭罵著,一個人走在巴縣鬧市區的人流之中,身上穿了一件簡單到極點的粗布對襟,心裏頭七上八下的尋思著法子,直覺自個兒完全就像在泥濘裏頭打滾兒,根本就抓不住那主心骨。
以一己之力對抗趙樽,無異於找死。
看著街麵上各式各樣的古代店鋪,嗅著不屬於現代都市的古代市井氣息,想著如今不知道被那個賤王爺囚禁在何處的可憐傻子,她恨恨的磨著牙,不願意去想“失敗”兩個字。
已經從錦城府跟過來了,她能放棄嗎?絕對不能。
“老板,饅頭怎麽賣?”
耳朵邊上突然傳來的一個熟悉聲音,讓夏初七陡地轉過了臉去。
顧阿嬌?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她不是在清崗麽?
“阿嬌——”
大概幾天來的獨自一個人,讓她看見熟人分外興奮。
“楚七!”
顧阿嬌瞪著一雙小鹿似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她,有些個不敢相認。
“楚七,真的是你?”
往左右兩邊兒看了看,夏初七走過去拽了她的手腕,拉到街邊上人群的空隙裏,這才放開了她的手,挪了挪帽子,嘻嘻一笑。
“見到我很驚訝?”
顧阿嬌仔細瞧著她,還是一臉的驚歎。
“要是你不出聲兒,我還真不敢相認了。楚七,你怎麽會在這兒?”
托著下巴,夏初七淺淺眯著眼睛,似笑非笑,“小美人兒,因為我舍不得你啊,便一路跟了過來。”
顧阿嬌大概不知道清崗縣發生的事情,聞音小臉兒一紅,嬌羞的嗔道,“你這張嘴啊,就是整天胡說八道。哎,你還沒說呢,你怎麽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