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那趙樽明顯吃多了酒,不然也不會來親她。
如果那月大姐趁機把他給吃了怎麽辦?如此不守道德不守紀律的現場版,她到底要不要看下去?是該眼睜睜看著她吃,還是讓她下不了嘴啊?
不行!
她正準備收拾那貨,上頭就傳來趙樽涼涼的低喝。
“你越發本事了。出去!”
不需要親眼看見,那聲音寒得入骨三分。
很顯然,趙樽惱了,而且是很著惱。
籲了一口氣,夏初七緊張的神經又理順了一些。
看來,那廝也不是喝醉了酒,逮著誰都亂親的啊?
“是,爺。”如同被涼水澆了頭,月毓心裏頭狠狠一揪,便垂下了眸子,慢慢地退了出去。可沒有走幾步,她咬著下唇,像是橫下了心腸一般,突然回頭,聲音淒涼了幾分,“爺,奴婢有一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趙樽“嗯”了一聲,沒有看她。
這個時候的他,一身淩亂的衣袍已經收拾妥當了,原本氣促的呼吸也平複了,下頭的緊繃感自然也就緩解了,再沒有月毓先前突然闖入時的不自在,隻淡淡的擺出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來,恢複到了幾近涼薄的常態。
月毓緊攥了手,像是不知道指甲挖入了手心的肉。
看著他,她心裏長久以來死死壓抑的那一處情緒,澎湃著湧上了喉嚨口。
像是為了獲得一種釋放般,她隻覺得不吐不快。
“奴婢在爺身邊兒侍候十幾年了,爺都不允奴婢近身……可為什麽楚七,她,她就可以?”
趙樽淡淡道,“她不同。”
月毓咬了咬下唇,目光裏明顯掠過一抹痛意。
“她有何不同?爺告訴奴婢。奴婢可以學,不好的地方,可以改。”
這個問題,讓處於羅漢椅下頭的夏初七,也是豎起了耳朵。
她記得那天晚上在清淩河邊兒喝酒,趙樽也說過這句話,她也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