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殿下三思,楚七她確實是夏氏女,皇長孫未過門的妻子。”
趙樽半眯著眼,遲疑下,才淡淡道,“本王說她不是,她便不是。”
陳景提了一口氣,靜默了一會兒才抬頭與他對視。
終究,他無奈地作了一個揖禮。
“是,屬下知道了,明兒便讓人去辦差。”
在他說完出門的時候,人還沒有踏出屋子,背後又傳來了趙樽的聲音。
“陳景。”
轉過頭,陳景微微垂低眸子,恭聲道,“殿下,還有何事吩咐?”
趙樽似乎考慮了片刻,才擺了擺手。
“明日啟程前,帶了她來。”
夏初七再一次利用煙霧彈跑了出來。
當然,她心知這一回趙樽放了水。可如今的情況已經擺明了,既然她已經被柴房的大火“燒死了”,他也沒有明明白白地說她又“活過來了”,那麽就當她真被燒死了好了,也算是對那件事的一個了結。
背後沒有了追兵,她扶著膝蓋,看著靜寂的街道,心裏頭,沉甸甸的。
沒有找到傻子,她今兒的行動算是失敗了。
更加失敗的是,莫名其妙的差點失了身,做了人家的侍妾,可傻子還不知道人在那裏。原先她以為趙樽抓了傻子是為了威脅她出現,想要把她押回京師去受審。可今天晚上他卻放過她,如此足夠證明,他不需要威脅她,那麽傻子就沒有什麽價值,趙樽自然沒有揪住他不放的理由。
當然,他更沒有對她撒這種謊的必要。
但是如此一來,事情就更加糾結了。
不在趙樽那裏,傻子到底被誰帶走了?
在鎏年村裏,她親眼見到是一群官兵。
那個驛站裏的守衛,又說是殿下的馬車。
殿下,殿下,她昂著頭看了看天,腦子突然間靈光一閃。
難道那個殿下是寧王趙析?
可他這麽做,又是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