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郎,有禮了。”
“侍衛長好巧,又見麵了。”
夏初七笑彎了眼睛,看著他,嬉皮笑臉的樣子十分欠揍。
“不知侍衛長是住店呢,還是打尖兒呢?”
她油嘴滑舌慣了,說起話來總是不在重點上。可陳景卻是一個不善言詞的小夥子,尤其是在姑娘的麵前,被她這麽插科打諢一扯,他愣了愣,隻好如實告之。
“陳某奉殿下之令,前來接楚小郎上船。”
“上船,用給銀子麽?”
陳景又是一愣,“自然是不用的。”
夏初七被他的樣子給逗樂了,“那如果我不樂意上賊船呢?”
當麵兒說晉王殿下的官船是賊船的人,大概天下間也就一個楚七了。陳景擰著眉頭,心裏歎息,臉上還是十分恭敬。
“殿下說了,要是請不動,隻好委屈一下楚小郎了。”
“可我……”夏初七斜歪歪一揚眉頭,“若不樂意委屈呢?”
接了這個任務,陳景原本就有些無奈又頭痛,再遇到夏初七這樣子不講理地逗他,他說也說不過,吼也吼不得,索性也就不客氣了,先按殿下吩咐的那麽做,把善後的事情都留給他去處理,先把人給他帶回去再說。
“來啊,拿下楚七。”
“是……”
幾名金衛軍聞聲而動,夏初七條件反射的往邊上一閃,還沒有來得及吭聲兒,李邈突地抽劍,便直奔陳景而去。
“誰敢。”
李邈手上這把劍是今兒夏初七才見她拿過來的。那是一把好劍,劍身極薄,那青鋒寸寸間似乎都閃著寒氣的光芒,一看便是可厲害的殺人武器。陳景抽刀格擋,他不愛說廢話,李邈也不愛,兩個人二話不說便纏鬥在了一處。這個地方原本就不寬敞,又湊了一輛馬車,這麽多行李,還有這麽多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動武的好地方,兩個人打得夏初七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