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門碼頭上,一艘木雕船身氣勢恢宏的官船靠在岸邊。
可夏初七並沒有見到趙樽,隻聽陳景解釋說殿下還在驛館裏,得與前來送行的地方官吏們吃完午膳才過來。這個門道兒夏初七自然懂。吃嘛,從古吃到今,官上官下都是一樣的禮儀。
當然,他如今在不在,她也沒有所謂。
反正當晚得見上。
由著陳景安頓好了他們幾個又匆匆趕去了驛館,她便自由自在的在船艙裏,老神在在地找了個支摘窗邊兒坐下,東張西望地打量起這艘官船來。
果然霸道!
怪不得,不管時空如何轉換,人類永恒不變的還是對權勢地位的追求。女人們通過追求男人來獲得,而男人們有了權勢地位,不僅可以擁有這一切,還可以擁有很多很多的女人,這便是惡之源啦。
幾個人坐在艙中,閑等著開船。
得了陳景的吩咐,很快便有人送來了茶水。
顧阿嬌瞧著什麽都新鮮,一雙眼睛亮堂堂的,不停在她耳邊嘰喳。
而李邈還是像上來的時候一樣,隻是窩在一張椅子上,悶著腦袋想心事,到底是官宦人家出來的小姐,除了舞刀弄棒時,行為確實矜持貴重得多。隻是不怎麽理會人,別人也不容易走進她的心裏。
夏初七百無聊賴,便在心裏頭反複琢磨等會兒見到趙樽,該如何與他進行‘尷尬’之後的交流。她昨夜拒絕了他做侍妾的安排,他也放了她走,為何又讓陳景來找她,而她這一回卻爽快的上來了,又如何向他解釋,還有那一眾當她死去了的人,再見麵,她該如何是好?
尤其,有了那個醉酒後的吻,要像以前那樣兒隻當他哥們兒的坦****,她也沒有辦法做到了。
心不安,則無處都不得安生。
擼了幾下臉,她也辨不出來心裏頭是個什麽滋味兒了。
月毓是晌午的時候從驛館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