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兒,先前她拿給東方婉儀的狐媚粉兒,其實就是五豆粉,加了點兒料,吃了就會腸道通暢,打屁專用。
“啪——”
趙樽沉著臉把筷子往桌上一摔,什麽話都沒有說,甚至都懶得看那東方婉儀一眼,拎了夏初七的手腕便黑著臉直接出了膳食廳。
隻留下一眾女人,苦巴巴的愣在那裏。
而她們委屈的目光,都望向了更加委屈的東方婉儀。
尤其是第三個如夫人魏氏,她入晉王府兩年多,今兒還是頭一回見到趙樽本人,好不容易有一個和他一起吃飯的機會,就被這東方婉儀給攪和了,心裏哪能舒坦得了?
“卜——”
一道更加刺耳的響屁聲兒,讓東方婉儀麵色慘白,氣得嘴唇都哆嗦起來。
“爺,這雪天路滑,您看著腳下。”
鄭二寶在前頭拎著燈籠,邊走邊叨叨。
入夜的雪下得更大,夏初七由著趙樽拽了她的手腕一路往承德院去,幾個小丫頭亦步亦隨的跟著,一行人將地上的雪踩得“咯吱”作響。在這響聲兒裏,夏初七想到大宴上東方婉儀的三聲響屁,笑意一直沒有散去。
“你那屋冷嗎?”
趙樽緊了緊她的手,突如其來地問了一聲兒。夏初七輕咳了下,原想要收斂了笑再回答,可望著他那張在夜幕下越發深邃的臉,嘴角狠狠一抽,愣是沒有忍住,搖了搖頭,笑得話都說不出來。
“還笑?”趙樽皺起眉頭。
“噗,不是我想笑,而是我實在憋不住。卜……”模擬著東方氏打屁的聲音,她忍俊不禁,“不能憋,不能憋,若我也憋出一個屁來可怎麽了得?”
說罷,又是一陣憋著的笑意。
鄭二寶和丫頭婆子們誰也不敢吭聲兒,趙樽也不答話。
心裏悶笑著,夏初七看不清他的臉,隻是猜測,大概又黑了一圈兒。
承德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