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七正在為不翼而飛的四十兩銀子默哀,趙樽卻從懷裏換出一個錦紅緞盒來,遞到她的麵前。
“爺也不能讓你白白吃虧,這是悅澤膏。”
這玩意兒他先前提過,夏初七記得,他說此物遮蓋瘢痕極是好用。
效果究竟如何她不知道,可既然是這位摳門兒爺送的,不要白不要,拿回去了她再研究研究也是好的。宮廷秘方,那些娘娘們用的,估計多多少少都能有些效果。
“謝了啊。”
這一回趙樽卻是沒有補上一句要銀子,隻是將她麵前的白玉杯斟滿了酒,用他那淡淡的,淺淺的,卻又蠱惑力十足的聲音命令。
“爺今兒高興,阿七陪爺喝兩杯。”
“高興啥?”夏初七眨巴一下眼睛,斜瞄著他,“你這是又升官了?還是得了皇帝的封賞?不對啊,按你現在的品級,你都沒有官可升了吧?再升官啊,你都可以直接做皇帝了。”
趙樽眸子一沉,傾身過去堵住她的嘴,掌心又在她臉上輕輕拍了兩下,才冷了聲。
“你這利嘴!這話能說嗎?讓人聽去,腦袋還要不要了?”
揉了揉臉蛋兒,夏初七耳尖燙了一下,“這不沒有人嗎?有人我能說?我又不傻。再說,誰不知道陳景就在外頭?哪裏有人能聽得了爺的壁角。我看你啊,就是趁機吃我豆腐來著。”
趙樽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一雙眸子狐狸般淺眯起來。
“也是。吃豆腐,可有銀子得?”
“……無恥。”翻了個白眼,夏初七繼續吃。
大雪天,暖閣裏,美酒佳肴,一男一女。
夏初七說說笑笑,趙樽大多數時候隻聽不說,可不多一會兒工夫,先前準備的美酒竟被兩個人給喝空了。好像是喝得意猶未盡,趙樽又叫了鄭二寶添了一回酒,你一杯我一杯,喝著喝著,兩個人都喝得入了味兒,夏初七一張臉蛋兒被酒精澆得通紅,一雙本來就清澄的眼兒醉意朦朧,迷離得像包了一汪誘人的春江之水,最後灌下一杯,她打了一個不雅的飽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