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是委屈的哭訴,那東方婉儀的氣兒就更是壓不住了。
她低吼著罵了一聲,便掙脫了拽住她的丫頭,也“撲嗵”一聲兒給趙樽跪了下來,那可憐的小模樣兒,與平日裏的趾高氣揚判若兩人。
“請爺明查,這小賤人害了我一次不算,還想要害我第二回。爺斷斷不能饒了這等歹毒的婦人。今兒她敢對妾身下藥,明兒指不定就敢對爺您下什麽爛藥,這等歪風不可長啊爺!”
她說得一臉的正氣,就像那天找夏初七要狐猸粉的人不是她一樣。
趙樽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夏初七也和大多數人一樣,隻管冷眼旁觀,隻月毓察言觀色了一會兒,左右為難地歎了一口氣。
“兩位如夫人都說無辜,這讓爺如何斷得了?”
東方婉儀瞪了月毓一眼,起身拽著個小丫頭就一起跪在趙樽麵前。
“香翠,你來告訴爺,一五一十,不許撒謊。”
那叫香翠的丫頭年紀不大,磕著頭,一眼都不敢看趙樽。
“爺,是奴婢親眼見到玲兒下藥的,爺可以問她。”
那叫玲兒的小丫頭此刻已經被兩個婆子拿下了,兩邊臉蛋兒腫得高高的,一扯就是被人狠狠打過了。這會兒,她正跪在另外一邊兒的雪地上,聞聲兒身子顫了一下,便低低垂下頭去,一陣猛磕。
“爺饒命啊!不關奴婢的事兒,饒命啊,都是二夫人她吩咐奴婢這麽做的……”
月毓皺了下眉頭。
“玲兒,你可不許在爺麵前撒謊,誣陷如夫人。”
“奴婢不敢!奴婢即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啊,真的,真的是二夫人吩咐奴婢去做的。二夫人還對奴婢說,大夫人生得好看,這次爺回來了,必定會招了她去侍寢。大夫人那個性子本就跋扈不饒人的,平日在府裏也總是欺負二夫人和三夫人,要是這一回她得了爺的寵愛,指不定還會給她下什麽絆子呢。所以,上一回隻是讓她在大宴上失儀還不夠,這一回給她吃了這個藥,一定要讓她在**躺上一陣兒,讓爺在京師的時間,她都爬不起來去勾搭。爺饒命,玲兒說得全都是實話,真的沒有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