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封建時代的女人,命運真的如此賤薄嗎?
她總覺得身上有些涼,總覺得這件事情,有哪個地方不對勁兒——
為什麽趙樽明知道謝氏是無辜的,卻還是順水推舟就弄走了她?
“爺……饒了妾身吧……妾身不想走啊……”
“東方婉儀,你不得好死,你害我!都是你害我的!”
院子裏頭,那哭聲撕心裂肺。謝氏喊著哭著吼著,麵色蒼白得像一個鬼似的,在兩個婆子的拖拽下,拚命掙紮著,把雪花蹭成了一團糟亂。
趙樽的身形越去越遠,就像壓根兒沒有聽見。
確實是一個心冷無情的男人。
可看到這拉拉扯扯的一幕,夏初七腦子一激靈,卻突然清朗了!
原來如此——!
那個“高手”可真他媽厲害,這玩兒的是一箭三雕的把戲啊?
先前晉王府不好打發的三個如夫人,輕飄飄就幹掉了一個吧?
遣送謝氏順理成章不說,還順便打發了另外的五個美人兒吧?
最最主要的是,非常自然無痕跡的就玩一回她夏初七吧?
就差那麽一點點,她就被人給悄悄整治了呀?
很顯然,如果她今兒不聲張,不出頭,隻當一出戲來看。那麽,那個‘先害東方婉儀,再陷害謝氏’的罪名,趙樽就會自動腦補在她夏初七的頭上,而且依了他的性子,不見得會來問她。
為什麽他先前沒有吭聲兒,是不是以為就是她幹的?
夏初七不好琢磨那位爺的心思,可她卻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出好計!
她不是好人,也不想幫趙樽多留幾個侍妾在眼前看著膈應。
但是,她也不想讓人給玩兒了,往後有嘴都說不清楚。
尤其像這種為別人做嫁衣的事兒,她向來不做。
“殿下,等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趙樽快走出院子了,夏初七突然拔高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