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她手上的力道柔和了,人也就進入了工作狀態。這樣一來,她的心理防線就鍛煉得堅不可催,再也不覺得那是一個**她犯罪的男色了。
“不錯。”
淡淡地傳來一個享受的低悶聲音。
“不錯是吧?那您付點兒銀子?”
“要多少?”
“十兩就行,我不貪心。”
“好。”
沒有想到他回答得這麽快。
聽見有了銀子拿,夏初七憋屈的心裏又好受了一些。
正高興,卻聽見他說,“每天來一次。”
她挑了下眉頭,又問,“每次來十兩?”
“可以!”
大概真是被按得舒服了,那貨回答得很快,幾乎都沒有猶豫也沒有想過要誆她銀子的樣子,隻是身姿慵懶放鬆地完全把自己交給了她,慢慢悠悠地吐著氣兒享受了起來。
“嗯,再重點!”
一開始,雙方合作很愉快。
她使出了全身的本事替他按著,他也配合地放鬆身體。
可是,按著按著,她突然發現這貨的悶哼聲不對勁兒了。或者說,是她自個兒的思想意識不對勁兒。他時不時低悶暢快的“嗯”兩聲,總是很容易讓她把那種聲音聯想成另外一種很暖昧的呻吟聲……
王八蛋!
肯定又估計整她。
想她雖然身子骨沒長成熟,可靈魂卻是熟得透透的啊。
恨不能堵上自個兒的耳朵,她咬牙切齒,一邊迫使自己更加專業地在他穴位上施壓,一邊兒默默地念叨著“一堆死肉,一堆垃圾肉”,可這一回完蛋了。無論她怎麽念,那魔音越發的喑啞而性感,帶著一種壓抑的,舒服的,讓人聽了忍不住心裏癢癢的味兒,穿透了她的耳膜,在她的大腦裏形成了一種質的變化,很快,她的臉就燒得像那猴子屁股似的。
“喂,你閉嘴!”
她憤怒的停下了手來。
“十兩銀子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