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天生有受虐候群症。
“還需要考慮?”
趙樽的眼神兒淡淡地瞄了過來,那眸底透露出一種“原來你與傻子的感情也不過如此嘛”的奚落,看得夏初七很是窩火兒,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你會不會太狠了?”
“傻子的身份,足以匹配千金。”
那意思是,如果她講價,就是貶低了傻子的身份?
硬的不行?那來軟的!
忽地癟了一下嘴巴,夏初七苦著臉,屁股挪啊挪啊地挪過去,可憐巴巴地吊住他的手臂,說得那叫一個聲淚俱下。
“爺,您就行行好吧,可憐可憐我這個打小就沒了爹娘的孩子。想當初,我在孤兒院裏吃糠吞菜受盡了苦楚,這一大把年紀了連個男人都沒有,也沒有人來寵我愛我憐惜我,過得都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阿七——”他打斷了她,挑眉了眉梢,“一千兩黃金會不會太少?”
猛地一下閉住嘴巴,夏初七搖了搖頭。看著麵前這位非得讓她欠他一屁股惡債的家夥,想了又想,一橫心認了。
“好,一千兩就一千兩。可是,一千兩黃金可不是白給的,你告訴我,傻子在哪兒?我現在就要見到他的人。”
“不能見。”他語氣很淡,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欠揍味兒。
“為什麽不能見?”夏初七氣得差點兒跳起來,怒氣值幾乎爆表。
“為什麽?自己想。”趙樽神色漠然,給了她一個沒有表情的冷臉。
“靠!有你這樣兒欺負人的嗎?我給一千兩還不讓見人?”
“你的一千兩在哪裏?爺可有見到?”趙樽反問。
先人板板的!磨了磨牙齒,夏初七心裏的衝動終於轉化為了怒氣值,最後變成了吃人的力道,朝趙樽大吼了一聲,她身子一傾,便猛地朝他撲了過去,一雙眼睛瞪得像著了火。
“你個混蛋!不就是要老子以身抵債嗎?好,現在我就抵給你,你馬上把傻子給我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