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個人!
夏初七急了,“我還沒有說完呢……”
他回頭,目光蘊上了涼意。
“你的事,比爺的事更緊要?跟上!”
與他對視一眼,夏初七若有所悟。難不成是這裏說話不太方便?
可這兒除了她,便隻有月毓了,他連月毓都不信嗎?
老狐狸。
一路跟著他回了玉皇閣,在門口遇上鄭二寶,她躲在後頭偷偷向他打聽了一下傻子的情況,這才放心入得屋去。可等來等去,那趙賤人隻懶洋洋往那兒一靠,氣度雍容的拿了一本書在看,似乎早忘了她要說的事兒。
賤人,總是這樣一本正經的耍賤。
心裏罵著,她嘴上卻乖,“爺,我有話……”
“嗯?”他抬眼,冷冷看來。顯然不想聽。
行,他是大爺。
老子說過,偶爾放低姿態處事,那便是低調中的華麗高調。
“爺,我是想說,請問您的要緊事兒,是啥?”
淡淡嗯了聲,趙樽像是滿意了,“去兌了洗腳水來,給爺捏腳。”
“我?給你洗腳,有沒有搞錯?”
夏初七說得差點兒咬到舌頭。
想她前世哪遭過這種罪?還給他捏腳呢,不捏斷他脖子就不錯了。
把書往掌心一合,趙樽冷冷瞄來,“屈了你?”
心知這廝和自己命裏犯衝,夏初七拒絕的話堵在嗓子眼兒,應了不是,不應也不是,一時僵在那裏。
“爺!”清清徐徐的喊了聲兒,月毓上前,拉了夏初七一把,含著笑說,“楚七剛來還不懂規矩,我這兩日定會好好教她,今兒還是我來洗吧,這些事我是做慣的,免得她行差了,伺候不來。”
夏初七感激的一瞥,趙樽卻神情不定,“哦?你來?”
月毓輕輕一笑,衝屋子裏的丫頭們遞了個眼神兒。
“時辰不早了,爺也該歇著了,你們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