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且把年華贈天下

第49章 毒藥,看看心就跳

他把玩著手中香囊,慢慢在房裏走了幾個來回,每走一步都似在思考,一張極致妖致的麵孔下,是深埋著的陰涼與清冷。過了好半晌兒,檀木椅上一坐,他修長手指輕輕一撥,才將香囊遞與了如風。

“將此物送至詔獄,交與夏公,告之他——該鬆口了!”

夏初七在東方大妖孽那兒暫時占了上風,可心裏頭卻在發虛。

因了左額角那個“賤”字兒,她本就不是個滋味兒,再被他這麽半審半問的一提溜,次日一早起來,她把平常戴的仆役冬氈帽都壓得低了幾分。不過,她這人兒生性樂觀,屬於“老鴉說豬黑,自醜不覺得”的主兒。若愣說這事兒對她有什麽重大意義,那便是讓她對自家這身世越發好奇了。

“梅子,爺今兒不在驛站?”

抱著那本《青囊書》去玉皇閣和驛館院都沒有尋到趙樽,她訥著悶兒又返回了西配院。梅子正在院子裏晾曬衣裳,蘭大傻子則蹲在院裏的酸棗樹下,瞅著螞蟻搬家,也沒個愁事兒。

“昨兒我值夜,一大清早的,便見爺出去了。”梅子小臉兒上的酒刺還沒有消淨,一回頭,滿是紅撲撲的印兒。

“哦。”

蛤蟆跳三跳,還要歇一歇呢,那趙賤人一天到晚在嘣噠個啥?

她坐在傻子旁邊的石墩兒上,掏出在玉皇閣裏順來的一隻大蘋果給他。

“當當當當,看,蘋果。”

傻子開心的咧下嘴,接過去,啃一口,“螞蟻搬家了,要下雨了。”

夏初七哭笑不得,“還懂這個?吃吧你。”

這裏的仆役們吃飯都有定量,基本能管飽,可傻子個頭大胃口也大,又是做慣農活的粗人,夏初七就怕他吃不飽,於是便三不五時的在趙樽那裏“順”些吃的回來。當然,她心知肚明,那主兒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傻子吃得津津有味兒,夏初七望著梅子的背影出了一會兒神,突然唇角掠起一笑,“喂,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