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瞪她一眼,趙樽似是懶得理她了。自己動手把從她身上割下來的繩子打成了死結,從容不迫的拴捆在那個棺材板兒上,這才拉著繩子的一頭,又用另外一隻手攬緊了她的腰身,一雙尊貴的黑皮皂靴在板子上一蹬,借助那股子力量,一個神采英拔的輕躍便上了岸,然後又用繩子拉扯著,把那個棺材板子拉了過來,扯上了岸。
瞧著他做的這一切,夏初七有些佩服。
這個人的心思實在縝密,看來古代的封建王爺,還真是不能小覷。
冷得打了個噴嚏,她走近了,打趣兒他。
“你剛才這一下,也算是輕功吧?隻是距離近了點哈?”
晉王爺拉扯著棺材板兒,麵無表情的往山坡走,不搭理她。
夏初七緊緊跟在後頭,雙手一陣比劃,“阿唷,沒有關係啦,你也不用灰心,沒事兒就多練練。往後啊,肯定能像鳥一樣飛的。”
“閉上你的嘴,給你十兩。”他頓步,突地回頭。
瞥了他一眼,夏初七心裏頭一陣暗笑。
原來這貨煩人聒噪啊?這一招兒有用,還能賺銀子?一念至此,往常無數的怨念都沒有了,她吹了一聲兒口哨,緊跟著他往這座山的高處走,就琢磨著要怎樣多弄點兒錢。
歪了歪嘴角,她計上心來,又用手肘碰了他一下。
“又怎麽?”他不耐煩了。
夏初七指了指自個兒緊閉的嘴巴,又搖頭,示意他,她不會開口。一開口那十兩可就飛了。
他輕哼聲,“有話就說。”
看得出來,這貨已經徹底受夠她了。
可開玩笑,好不容易有機會,隻賺十兩銀子怎麽夠?
夏初七微微張開嘴,無聲的比劃了幾個字。
“一百兩銀子……”
沒有理會她的張牙舞爪,趙樽觀察下周圍環境,丟下那個棺材板兒,便加快了腳步,繼續往山的更高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