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急救箱,酈唯音直接砸向許一默。
“哦,疼啊!”許一默呼痛,急救箱不偏不倚砸在他肚子上。
“你為什麽不接住?”酈唯音繞過玻璃桌,有些不好意思,她是篤定許一默的反應力肯定能接住。
哪裏知道許一默竟然完全不接,反而是砸在他身上了,才伸手扶一把,沒有讓急救箱掉下去。
“有人說,好男人的標準,就是要把老婆給的都當恩賜,甜頭苦頭都要乖乖受著。”許一默把急救箱放到桌子上,又露出那種輕佻的笑容,“我自問是個好男人。”
“你知不知你很欠扁!”酈唯音真是快被這個家夥折騰得沒脾氣。
無論是感動也好,還是愧疚也好,這家夥能夠分分鍾讓人隻想揍他。
“扁我也是恩賜,如果扁我你能開心……”許一默雙手搭在兩邊扶手,撐開胸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來吧。”
酈唯音長這麽大,沒有和這麽無賴的人相處過,完全不知拿他怎麽辦,索性打開急救箱,把一些外敷的活血化瘀的藥水藥膏拿出來,遞給他。
許一默偏頭看了眼,依然仰躺著不動:“我這兒也痛,那兒也痛,一動就各種痛……”
說著還那眼睛瞄著酈唯音,手掌揉著剛才被急救箱砸中的地方。
酈唯音送了他一個大白眼,不過她也看出來了,這家夥就沒有重視自己的傷。
如果她不給他上藥,他肯定就這麽算了。
冰冰涼涼的藥膏,貼在臉上,她的指腹柔軟力道不重也不輕,俯身專注地給他擦藥。
因為距離很近,他能夠聞到她身上有一股特殊的芬芳,清新淡雅,舒緩寧人,不是香水的味道。
酈唯音給他處理好了臉,就蹲下身給他處理手臂。
鴉黑的卷發散落下來,遮擋了她半邊臉,朦朧的燈光下,她顯得異常溫柔、細心且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