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許一默輕輕點頭。
看得出他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酈唯音問:“你身上還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那個安靜正經的男人瞬間又嬉皮笑臉,一把撩起自己的T恤,露出八塊腹肌:“我這裏也受了傷。”
酈唯音瞥了一眼,一點傷痕都看不到,直接把手裏的棉簽扔進桌子下的垃圾桶,轉身就去收拾急救箱,無視身後許一默得意低沉的笑聲。
整理好之後,酈唯音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才發現這樣看著空寂寧靜的山野,一望無垠的天空,莫名會心情沉靜:“你為什麽要幫我?”
這個家夥前天打電話還嚷著和自己沒關係,變化得實在是太快。
從騙一張身份證,再到知道韓家的會所,韓裘親自在那裏鎮場,都是費了心思。
“無關情愛,隻是身為丈夫的責任。”許一默難得正經回了句,“嗯……也不排除,我對你印象極佳的原因。”
要說因為愛情,實在是虛偽。
他們倆統共也沒有見過幾麵,隻不過酈唯音嫁給了他們,不論是誰娶回家,他們是一體,有了丈夫的名分,就應該給予身為丈夫該給予的袒護和尊重。
酈唯音心底莫名輕鬆了些許,她是信奉所有的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意。
就像她對樓遇城,她可以很坦然地說,如果樓遇城沒有那麽出色的外表,她不會那麽迅速地被他吸引,就不會在後麵日益相處了解中,慢慢深愛上他。
微微側首,酈唯音看著許一默線條流暢完美的側顏:“許一默,不要愛上我。”
搖晃的身體一頓,他轉過頭明燦的眼眸沒有了嬉笑,而是認真盯著她:“為什麽?”
指尖將一縷秀發撩至耳後,酈唯音的聲音在晨風中格外清冷:“因為沒有結果。”
“你介意我的病?”許一默雙眸依然攫著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