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自己兒子一句:“薄睿,現在別說六百,就算是六百萬,你依舊對於男人來說,沒有魄力。”
“為什麽?”
錦洋拿起筆,將關於林氏企業的公司存在的問題都一一標注了出來,等到寫完了那一行字,他才開口,恢複自己的兒子,說:“因為你還不是男人,充其量,勉勉強強算個男孩。”
經過錦洋這麽一說,薄睿的小腦袋立刻耷拉了下來,他甚至忘記了自己的離家出走,把書包從背上脫了下來,抱在懷裏,坐在錦洋的身邊,學著大人訴說心事一樣的對著錦洋用特別遺憾的口氣說:“爸爸,其實,隻要深深姐姐願意等我,我很快就可以長大,娶她了。就是不知道,深深姐姐會不會等我。”
錦洋輕哼了一聲,懶得跟自己兒子掰扯這些沒用的,隻是專注的看著自己麵前的文檔。
薄睿也不在乎錦洋的無視,突然間變得很一本正經的說:“其實,隻要深深姐姐願意等我長大,我現在也可以和他在一起。”
錦洋終於有些受不了的放下了手中的筆,說:“薄睿,我覺得你現在還是洗洗睡覺比較靠譜。”
薄睿瞅了瞅錦洋,皺了皺眉毛,然後說:“爸爸,你這是在吃醋嗎?”
錦洋:“……”
“爸爸,你別生氣,其實我覺得,相對起來我,深深姐姐更喜歡我多一些,你看我隻是告訴她我生病了,她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帶我去醫院。”
錦洋沒有說話,心底卻泛起了一層說不出來的感覺,盡管他知道,自己旁邊這個喋喋不休的人是自己的兒子,對林深深絕對不是愛情,可能是因為從小沒有母親,而迫切需要母愛所導致的。
可是,他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感覺就像是,自己好不容易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的東西,被別人給窺視了。
“爸爸,你別不相信我說的話,更何況,我覺得你也不適合深深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