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才有些害羞的開口說:“爸爸,今天在醫院裏,深深阿姨抱著我打針的時候,我不小心摸到了她的胸。”
錦洋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心底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情緒,縈繞了起來。
薄睿絲毫沒有察覺,自顧自的說:“爸爸,你說,女人的胸不能隨便**,盡管我是不小心碰到的,可是我摸了深深姐姐的胸是事實。”
“那個..”薄睿咽了咽唾沫,臉紅的像是蘋果,說:“爸爸,你說,我需不需要去找深深姐姐,然後對深深姐姐負責呀?”
錦洋的麵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忍著脾氣的最後底線,剛想對薄睿開口說話,薄睿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來:“爸爸,其實我挺想對深深姐姐負責的。”
錦洋頓時閉了嘴,看也沒有看自己兒子一眼,扭身走了。
出屋之後,他覺得心底還是煩成了一團,順道又轉身,將薄睿臥室的房門反鎖,這才拿著鑰匙,直接去了客廳。
錦洋坐在沙發上,麵對麵前一大堆的文件,卻絲毫看不下去一眼,最後索性將那些文件狠狠的甩在了沙發上,然後站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習慣性的從兜子裏掏出了一根煙,像是壓壓火,可是想到薄睿是小孩子,聞不得煙味,又將煙和火柴盒扔到了一旁的小圓桌上,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深深的洗了兩口氣,盡管如此,錦洋還是覺得心底心燥不安。
就像是有一縷火,在身體裏四處亂竄,找不到發泄口。
若是其他的男人,他可以因為吃醋、不爽、對林深深有其他的企圖,而采用一些其他的方法。
可是現在,是他的兒子,他能怎樣?
他知道,自己這樣吃醋,有些過於幼稚,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隻要碰上林深深,他就變得控製不住自己。
他很想,死死的霸住她,讓她成為他一個人的,不讓任何男人窺視,就算是薄睿這樣子的小男孩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