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冬有一種,自己快要被他家爺,給玩死的感覺,微愣了愣,並沒有那麽快反應過來。
顧宵冷眼一掃,威懾力十足,“墨冬。”
身體一顫,墨冬忙點頭,欲要奪手機。
秦尤貝更急了,看著顧宵,他目光銳利,仿佛要把人的衣服剝下一般,令她感覺到一股寒意,顧宵到底什麽目的,明明已經答應她的,還有什麽……急亂之下,她腦子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猛然間,她想了另一件事,難道他最終的目的……頓時氣急敗壞,怒不可遏。
但又不可奈何。
她隻乖乖的說道,“陪睡!我選擇陪睡。”
見麵前的小女人,明明被氣得臉色通紅,那雙眼睛就快噴出火焰了,可依舊對她笑容如花。
顧宵勾了勾唇,但是隨即又一臉漠然,不解詢問:“你說的什麽,我沒聽懂。”
秦尤貝好想咬他一口,裝,你就接著裝,但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她笑道:“就是那天,你不是讓我選擇,陪睡或者賠償,那麽我想了想,在心中糾結了又糾結,最後陪睡打敗了賠償。”
顧宵單身支著下巴,以一種很輕佻的目光打量著她,一臉為難:“那怎麽行,讓你賠償,那可真是太委屈你了,你又不差錢,還是陪錢吧。”
秦尤貝簡直想吐血。
這簡直吃果果地,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很擅長心理戰,吊著你的時候,就跟捏緊你的咽喉一樣,你想要活著,就不要亂動,因為隻要稍微一動,就能扭斷她的脖子。
秦尤貝驟然笑了:“怎麽會委屈?能夠陪著主人可是我的榮幸。”
顧宵麵無表情,轉動手上的鋼筆,“弄不好,便是我強取豪奪。”
“不會不會,我是非常非常情願的。”情願個屁,秦尤貝已經快要抓狂了。
她被強迫了,還不能說被強迫。
被人打了左臉,還得笑眯眯把右臉送上去再讓他接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