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秦尤貝如遭雷劈,目瞪口呆地看著顧宵,“先試試,將就一晚?”
顧宵“嗯”了一聲。
他斜斜地瞥向她,涼涼地問:“怎麽,你覺得試一晚少了,那我讓你多試幾晚。”
秦尤貝嘴角抽了抽:“……”
她已經不想再說話了,如果試一晚,覺得陪睡不好,然後他讓自己滾蛋那就好了。
但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這個男人是傲嬌,故意嘴上說說而已。
真要隻是為了睡她一晚試試,那也不會設那麽大個局。
她想了想,權衡再三,然後問道,“那期限是多久。”
時間得問清楚,真怕自己遲早會被折磨成神經病。
顧宵一臉不可忍受的模樣,“剛才不是說,也許一晚。”
秦尤貝隻覺得書房裏的冷氣,跟北方一樣,那個呼呼地吹。
她追著問:“那到底是多久?”
顧宵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淨是譏誚,“不知道。”
秦尤貝慍怒,“你總不能讓我陪睡個十年八年吧。”
顧宵如聽到什麽笑話,驟然反問:“是我讓你陪睡的嗎?”
秦尤貝微微咬著牙,很想反唇相譏,倏然獻媚一笑,“當然不是,是我自己要陪睡的。”
“行了,別愣在這兒,該幹嘛幹嘛去,”顧宵揮揮手,一臉不耐。
話裏還有另一層意思,快去搬東西,別杵在這兒。
一轉過身,秦尤貝臉上的笑,便一掃而光。
關上書房的門,她的小臉便徹底冷沉了下來,然後狠狠地暗罵。
顧宵你丫就是一變態,偏執狂,暴力狂,病態狂,你居然這樣欺負一個女人,詛咒你以後天天被女人甩。
不對,應該是詛咒你以後被你心愛的女人,天天往死裏虐,虐得你要死要活的難受。
罵了很多,但依舊不解氣。
秦尤貝在客廳,捏著沙發上的靠枕出氣,把靠枕當成顧宵,狠狠地捏,狠狠地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