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玉辰看著玉熙神色不對,忍不住問道:“四妹妹,你怎麽了?”
玉熙愁眉苦臉地說道:“我聽說那些教養嬤嬤可嚴厲了,規矩沒學好就得在頭上頂著一盆水跪著。”這不是玉熙瞎編的,而是上輩子教導她的那個嬤嬤就是這樣做的。
玉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規矩沒學好,不過是多學兩遍,嬤嬤怎麽敢體罰?”
玉熙眼睛眨巴了一下:“真不會嗎?可我聽丫鬟說,若是沒達到嬤嬤的要求,她們一個不高興對我們非打即罵呢?”
玉辰無奈地說道:“誰在你麵前胡說八道的。我們又不是丫鬟,她們怎麽敢對我們非打即罵?”嬤嬤再厲害,也不過是她們花錢請來的,怎麽敢如此放肆。
玉熙也覺得自己剛才魔怔了,不說武氏給她請來的教養嬤嬤不會出現,哪怕真出現了,她也不再是上輩子那個被人欺淩了還不知道反抗的人。想讓她頂著一水盆跪,別說門沒有,窗戶紙都沒有。玉熙笑著說道:“三姐姐說得是,是我自己想岔了。”
玉辰道:“三妹妹,假期還是溫書嗎?”
玉熙搖頭說道:“我想去我的莊子看看,都買這麽久了,還沒去過呢!”上次伯母答應過,這次肯定不會拒絕。
玉辰聽了張了張嘴,最後卻什麽話都沒說。
回到庭院個,玉辰捧著一杯茶站在窗戶口看著外麵,湖裏的荷花在微風的吹佛下搖曳生姿,美不勝收。
侍棋看著玉辰臉上露出淡淡的惆悵,不解地問道:“姑娘,你怎麽了?”剛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心情就不好了。
玉辰輕輕一歎:“有時候,真羨慕四妹妹。”她很羨慕玉熙自由自在,無拘無束,而她,做什麽都得被限製。
若是讓玉熙知道玉辰羨慕她過得瀟灑,不知道該是什麽表情了。所以,求而不得的東西,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