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委屈萬分的出宮,回去將事情說給老爺時,還淌眼淚了。
“容氏女欺人太甚!”郭瑞柯自覺大丟麵子,畢竟遞牌子入宮的是他的夫人,代表著他的臉麵,容貴妃敢辱罵她,明擺著不怕他的報複:“你也是的,我讓你去找顧昭儀求情.你怎麽找到貴妃娘娘那兒去了?”
他煩悶地不去看掩麵落淚的夫人:“你就知道哭,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
郭夫人解釋:“我向皇後娘娘請完安後,領路的宮女直接把我帶到了昭陽宮,顧昭儀也在那兒,隻是她人很沉靜,仿佛也很聽貴妃話的樣子。”
當日,薑嫻沒有出言奚落她。
相較咄咄迫人的容貴妃和馬婉儀,郭夫人對她的觀感要好些,也覺得如果不是在昭陽宮,興許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是貴妃太不近人情。
聽了她的話,郭瑞柯卻搖頭:“她在座上卻無焦急之意,看你描述的情態,怕是本就不打算見你。”
官場上多的是這種人,不爭一時意氣,對看不上的人一笑置之,想把他嘴巴撬開難如登天:“也就你這婦道人家,還以為她好。”
郭夫人唯唯喏喏。
郭瑞柯轉念一想:“不過,你這一趟不算白去,我在朝堂上說了不合皇上心意的話,你遭她倆一頓罵,皇上的氣多少會消掉些,就是這功勞,真要落在顧昭儀身上了。”
後宮中的勢力,顧昭儀明顯是貴妃一派的。
據說她和皇後的關係也好。
就是自家女兒不懂事,竟跟她鬧紅臉,在郭瑞柯看來很沒必要,卻沒有和好的可能了,隻能想辦法打壓她,讓她晉位的速度慢些,卡在妃位以下。
翌日,郭瑞柯就求見皇上去了。
皇上倒也見了他,還讓他苦著臉說完自家妻子在宮中的遭遇,說完可憐巴巴地一拜:“本是微臣有得罪貴妃娘娘的地方,挨頓敲打微臣也不冤,隻望聖上看在微臣夫人已受過一回,郭家上下痛改前非的份上,網開一麵,賜下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