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看著屋子裏隻剩下女兒跟外甥女,輕輕歎口氣,就道:“媛姐兒去玩吧,我跟你母親說說話。”
王瑾媛也不耐煩聽這些,要不是母親拉著她,方才她就跟著禕姐兒一起出去玩了。
王瑾媛一走,太夫人這才說道:“你以為我不想?那傅家可不是好拿捏的,你是沒見傅家的護衛,個個都是亡命之徒,要是真的強搶,這些人可不是好相與。”
傅瑩驚愕不已,“什麽?難不成傅家的護院都是見過血的?那去報官啊。都抓起來,看她還有什麽依仗。”
看著自己這個傻乎乎的女兒,太夫人很後悔當初沒狠下心好好教導,隻得耐著性子說道:“你有證據?若無證據就要告官,豈不是惹惱了傅元令?再說當初你弟弟跟傅氏那婚書上寫得不是真名,要真鬧起來,傅元令不願意回來,也未必行不通,畢竟皇上可是親賞了義商二字。”
鬧到皇帝麵前,他們平寧伯府一來在皇上麵前沒有那麽大的臉麵,二來也丟不起那個臉。
太夫人沒好意思說,之前他們倒是有這樣的想法,這不是被傅元令給懟回來了。
“行了,現在令姐兒能給家裏賺錢,將來母親這裏多了進項,還不是能偷偷貼補你些,這事兒不要再提了。”
傅瑩這才不情不願的閉嘴,隨即又想起自己夫君也沒來接人的意思,其實在娘家有點待不住了,家裏可還有兩個狐狸精呢。
她心裏正想著,就聽著母親說道:“你跟世子之間到底如何?住了這幾天,怎麽也不見他來接你們娘仨?”
傅瑩黑著臉,“那個沒良心的,新得了那對姐妹花,哪裏還顧上我們。”
太夫人覺得心更累了,“這種時候你就不該任性住在娘家,這樣豈不是更如了別人的意。你這個正頭娘子不在,做妾的更自在。”
“那怎麽辦?難道女兒就這樣灰頭土臉的回去?”傅瑩不甘心,也太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