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看了傅元令一眼,伸手拿起來,打眼一看,微微一愣,“這……是什麽?”
“三嬸之前不是跟我說過您有一家綢緞莊嗎?”
“是這麽回事,但是生意不太好你也知道的。”
“這回不會不好了,這紙上寫得都是我的商隊帶回來的最新花樣的綢緞跟布料。隻是以我的意思,三嬸還是開一家新的好,畢竟之前那家府裏都知道是你的陪嫁,忽然間生意好起來,肯定被人盯上。”
傅元令說完就端起茶盞抿了口茶,在太夫人那裏說了老半天,早就渴了。
三夫人聰明人,當然就明白傅元令的意思了,這綢緞可比那些胭脂能賺多了,她深吸口氣,道:“要是真的,開新的就開新的。”
“當然是真的。”傅元令輕聲開口,“這筆生意是長線,賺大錢不急在一時,首先先把口碑做好。衣食住行,衣在首位,不愁沒有客人上門,關鍵還是在貨。”
“可不是,上京綢緞行沒有一萬也有八千,生意難做得很。”三夫人很有感觸,畢竟大家的貨源都差不多,那幾家生意極好的,都是如同傅元令這樣有自己的商隊,自然能得到最新鮮的貨。
她們這些人哪裏追的上。
現在有了傅元令的保證就不同了,三夫人就覺得輕飄飄的,這樣的大好事兒,可比介紹幾個管事好多了。
“三嬸不多說謝謝的話了,以後在府裏三嬸一定站在你這邊。”
“那倒也不用太明顯,有時候保持中立反而更有利。”傅元令輕聲回了一句。
三夫人拍了一下大腿,“可不是,是我糊塗了,你放心,交給三嬸。”
“那以後就有勞三嬸多多照顧了。”傅元令就喜歡跟三夫人這樣目的明顯的人打交道,痛快。
三夫人將單子揣懷裏,“等我新鋪子準備好了再來找你,你歇著吧,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