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覺得有些恍惚,對上傅元令胸有成竹的神色,忽然冒出一股詭異的念頭。
也許真的不是不可以。
瘋了,她也跟著要瘋了。
但是太心動了,她做夢都想自己做自己的主,能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不願意在看著丈夫借酒消愁,不願意看著自己兒子們成為石氏的踏腳石。
“真的可以嗎?”
恍恍惚惚的大夫人聽到自己開口了,她想分家,太想了。
“可以。”傅元令道。
不知為何,看著傅元令這般平靜的神色,好像在說一件極其尋常的小事,她的心一下子跟著平靜下來。
“大姑娘有什麽好辦法,還請指點迷津。”
大夫人跟三夫人一樣是個聰明人。
隻是這件事情大夫人跟三夫人的立場還不同,畢竟三夫人是太夫人的嫡親兒媳婦,大夫人是庶子媳婦,天然的對壘。
所以,這件事情她不能跟三夫人說,卻能跟大夫人說。
當然,三夫人未必不樂意分家,但是總歸是利益不同,陣營不同。
“伯府拿錢投資海船的事情,大伯母可知道?”
“知道些,但是並不是很清楚。”大夫人苦笑一聲,“這樣的大事兒,我們這些庶出的房頭,又有什麽資格參與。”
“那是以前,以後未必。”傅元令柔聲細語的笑了,“這就是機會。”
大夫人不懂,麵帶迷茫,“這……怎麽是機會?”
“走海船一向是暴力的生意,十倍,二十倍的利潤,讓許多商人趨之若鶩,這點大伯母知道吧?”
大夫人點頭,“這我倒是知道,隻是不僅是商戶,就是上京城也有好些勳貴人家暗中做這些生意。”
隻是他們不拋頭露麵,幕後掌控而已。
“如此暴利下,伯府是拿著公中的銀子做的海船生意,那麽將來有了回報,這銀子當然也屬公中才是,是不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