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府做海運生意府裏知道些,但是除了石氏這一房,其他房頭知道的並不清楚。
好比,不知道海運府裏投了多少銀子,不知道利潤那麽高,也不知道這樁生意下石氏夫妻打著獨吞的心思。
現在傅元令將這一層皮狠狠的撕下來,其他房頭知道了這裏頭的貓膩,就算是庶出的房頭,也不會輕易罷休。
畢竟,這裏府裏出力氣最多的是庶出,憑什麽好處全讓嫡出的得了。
他們這些庶出的不配當人嗎?
先是府裏有偶爾的流言傳出說府裏要賺大錢了,緊跟著又扯出了府裏投錢進海運的事情。
此時,石氏得到風聲就感覺到不妙,立刻處置了兩名嘴碎的下人。
但是,石氏這麽一做,越發令人覺得這事兒有貓膩,這下子府裏明麵上不說,私下裏卻流傳著石氏獨吞海運銀子的事情。
好像短短幾日,府裏一下子就變得暗流湧動,氣氛緊張起來。
而此時,傅元令卻帶著太夫人在鋪子生意上轉悠,一天去一間鋪子瞧瞧,看看新鋪的胭脂,瞧著鋪子裏的客人越來越多。
太夫人的心情眼見得好了,再加上借著傅元令那十二柄團扇,趁機讓女兒帶回侯府。
隻說這是南邊來的新鮮貨,就為等這些團扇這才在娘家多住幾日。
那些扇子的確是精美,象牙的扇骨,金銀絲做的繡線,且是難得的雙麵繡,不要說一匣子十二柄,便是一柄拿出去都令人眼前一亮了。
憑著這一匣子團扇,傅瑩算是體麵的回了侯府。
太夫人把女兒送回去,這才算是了了心事,自然也就願意出來走走看看。
以前她沒來過自己的鋪子,自會有下麵的管事將鋪子的事情匯報上來。
但是從別人口中聽說的,到底不如自己親眼看到的震撼。
眼看著鋪子裏的客人一日比一日多,太夫人現在挺願意跟著傅元令出門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