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寧伯府最近真是焦頭爛額,平白的損失了一大筆銀子,二房整日的哭鬧不休,其他幾房都躲著不見人。
太夫人上回生了一場病,精氣神眼看著就萎靡了許多,畢竟她的私房銀子也拿出去不少。
好在這幾個月胭脂鋪子的進項讓她的心情緩了緩,也就是這份收益,讓她壓下來把傅元令找回來的心思。
傅元令跟石氏鬧得不歡而散,照理說她應該站在二房這邊,讓傅元令出來收拾殘局。
但是她以後還要靠著傅元令賺錢,就不好把人給寒了心。
再說,石氏別看哭得厲害,她的嫁妝可一分沒動,動用的都是府裏的銀子。
並不是真的一貧如洗了,隻是想把失去的再拿回來。
這樣的話,太夫人也不傻,當然不像以前那樣為石氏撐腰。
如此一來,其他幾房的態度這麽強硬,太夫人也就猶豫著沒有繼續打壓。畢竟,老太爺的態度不偏不倚,她就不好做得過了。
就這麽猶豫的功夫,二房石氏母女沒緩過勁兒來,傅嘉琰又徹夜不回家,其他幾房能躲就躲的時候,季楠到了。
傅元憲這個從天而降的禦前侍衛把大家都給驚呆了,大房什麽時候搭上了四皇子的路?
但是看著大房一臉懵逼的樣子,明顯也是不知情,季楠隻是把話傳到了,讓傅元憲明日去報到,人就走了。
季楠一走,整個伯府都沸騰了。
雖然禦前侍衛不是個正經的官職,但是因為能在禦前露臉,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能入了皇上的眼,從禦前侍衛一飛衝天的不是沒有。
大老爺雙拳藏在袖子裏緊緊地握在一起,傅元憲卻下意識的看了母親一眼,母子倆眼神一對,就想起之前給傅元令送去的信。
心裏更是驚濤駭浪,沒想到大姑娘竟然能跟四皇子那邊說上話,而且能求來這樣的機會,顯然交情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