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房跟五房與大房三房的利益沒有衝突,倒是真心實意為他們賀喜。
唯獨二房的石氏要紅眼了,傅宣禕也難得沉默,心裏頭竟有些惴惴,不知道為何就走到了這一步。
傅元令接到府裏的信時,正在跟仇行商議事情,傅義跟傅仁也一起。傅程去了雲州之後,就把傅程替回來了,畢竟上京這邊也離不開他。
肖九岐喜滋滋的回來後,正想跟傅元令表功,沒想到就被他撞上此事。
主要他臉皮真厚,自家覺得他跟傅元令早晚是夫妻,所以傅元令的事兒他就沒想著避諱。
哪知道就被他聽了這麽大個牆角,他推門進去,看著傅元令就道:“當初我就想買下三連山,結果被你搶先一步,也為這個我才去潞陽府呢,結果被你救了,沒想到兜兜轉轉又扯到了三連山。”
傅元令頭疼的看著肖九岐,“你又偷聽?”
“我正大光明的聽,是你沒發現。”肖九岐假裝沒看到幾位管事殺人的眼神,走到傅元令身邊的椅子上坐下,“這事兒事關朝廷,你可不能私下處置,被人舉報可是要命的。”
“我知道,正在想辦法。”傅元令當然知道這裏頭的厲害,不然也不會為難了。
“你先前不是上交朝廷一座鐵礦嗎?這種事情一回生兩回熟,給別人煩惱去吧。”肖九岐一點不覺得把爛攤子扔給親爹有什麽不對。
傅元令深深地看了肖九岐一眼,“我知道,但是我的三連山正在開礦,我怕前去查證的大人為難我的產業。”
“誰敢?不要命了?”肖九岐臉上的厲色一閃而過,“我是你將來的家屬,他們敢打我的主意?”
“殿下慎言。”傅義忍不住站了起來,越說越不像話。
“我們大姑娘清清白白的人,殿下可不要汙她的名聲。不然我們雖然是賤命一條,也不會善罷甘休。”傅仁也站起身,一雙眼睛盯著肖九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