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芳皺起了眉頭,“紅軍這幾個月都在外麵參加演習呢,根本不在部隊,所以他也沒給我寫信,這事我不知道。”
“現在你知道了,是個啥想法?”王丹直截了當的問。
既然都是當兒媳婦的,所以對於婆家的事,小叔子的事,她們兩個妯娌應該能達到一致,這是王丹的想法。
“我沒什麽想法,紅旗能上大學去,我替他高興,不過上次咱娘過來,我已經給她拿了五十塊錢,家裏實在也是沒有了,所以紅旗的路費和學費我是無能為力。”沈雲芳回絕的很痛快。
當初婆婆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說的很清楚,小叔子上大學,她也跟著高興,但是養兒子是當爹娘的責任,不是她當嫂子的責任。不能婆婆公公一沒錢,就上她這來打秋風,她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再說要她看這事是小叔子的事,他要是個懂事的,這事就不應該讓婆婆給他出麵,他完全可以自己找哥哥嫂子說這事,如果真是沒有錢,他擺出態度,打個欠條什麽的,沈雲芳也不可能看著不伸手。說實在的,要是李紅旗給她這個當嫂子的打欠條,她還當真能追著他要錢啊,多數借出去的錢也就打水漂了。
隻是現在李紅旗不出頭,就讓婆婆來逼迫她這個兒媳婦,這錢她掏了一次,第二次肯定不能在掏了。誰家都不是開銀行的,更沒有印鈔機,不能你說要多少,我都得乖乖的給多少吧。
“行,我知道,回去我就和咱娘說。”王丹痛快的答應了,“哎呀,我和弟妹在這嘮嗑,你個大老爺們在這猴猴啥,趕緊的帶著孩子上院子裏溜溜。”
李紅星啥也沒說,帶著幾個早就坐不住的孩子就跑走了。
王丹把人打發走了,這才和沈雲芳推心置腹的嘮了起來:“弟妹啊,咱倆是妯娌,有些事我也就不瞞著你了,有話我就直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