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春燕皺眉,原本溫柔的能滴出水來的眼神立馬變得犀利:“是你不肯讓我見他,還是他真的不肯見我?”
元秋聳肩:“隨你怎麽想,總之,這裏是我家,我不想讓你進去,有本事,你扯開嗓子叫他,看他應不應你。”
這怎麽成,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怎能站在人家門外喊男人,這於禮不合,也會讓恩公瞧輕了自己,絕對不成。
“元秋,我隻是感念恩公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便做了點吃的給恩公,就這點方便,你也不肯?”
元秋冷笑,心道你丫心裏咋想的我還能不知道?無以為報,最好以身相許,今兒送吃的,明兒怕是要送穿的,後天呢?
常言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一來二去的,說不準啥時候便要落下她的套。
“蔣家姐姐,不是元秋不肯行這方便,你自己也清楚,你現在是劉文軒的未婚妻,這老往我家跑,怕是不太好吧?趕明兒劉文軒和他老娘來找我麻煩,說我讓男人勾引你,那這罪名可就太大了,我可受不住。”還別說,劉文軒和他老娘沒準真能做得出這種事。
藏在心裏的計劃被人挑明了說出來,蔣春燕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氣得胸脯急速起伏,直想將手中的食籃摔到元秋臉上,砸她個鼻青臉腫。
“你和劉文軒的破事別當我不知道,你這種破鞋,根本就配不上恩公,你讓我進去,我一定要將你的假麵撕開,讓恩公瞧瞧,誰才是他的良配。”
蔣春燕怒極,伸手去推元秋,想衝將進去。
元秋身板雖小,氣力可不小,對負蔣春燕這種嬌養著的姑娘還是盡夠的,隻見她身子往門口處一橫,一手撐住門框,一手拉住蔣春燕,故意揚了嗓子喊道:“蔣家姐姐,我已經說過了,子默他病了,還沒起床呢,你就算再想見他,也得等他起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