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春燕好歹也是讀過書識過字的,怎能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
“讀過書又怎樣?這人心若是長歪了,讀再多的書也是枉然。”
“是這個理。”
元秋朝眾位鄉親點了點頭,轉身進屋,將院門再次關上。
“我今兒看這元秋,咋的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豈止是不太一樣,簡直就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聽說她從前故意將臉塗黑,免因太過漂亮而遭人惦記。”
“還別說,真有這種事,多少好人家的姑娘因為沒了爹娘被人給害了的,元秋能這樣想,真是挺不錯的。”
“是啊,我看她不單模樣變化大,做得事也和從前不太一樣,這才多久的功夫,就住上這青磚瓦房了,三天兩頭往城裏送東西,聽說賺了不少銀子。”
“要是賺得銀子少,還能住上這樣的大房子?起房的時候,單做工的人就請了二十幾個,工錢也給得多,你見過幾個這樣大手筆的人?”
“你們也別眼紅,我聽說啊,元秋姐弟倆送到城裏去的東西,可都是從鬼域森林那弄來的,你們有本事也去弄啊,別就知成日打聽別人家的事,羨慕嫉妒恨有啥用?拿出真本事來賺錢啊!”張嬸大嗓門一開,立馬將唧唧歪歪的一眾人等給鎮住了。
眾人雖眼紅元秋賺了錢,巴不得自己家也能賺上這麽些錢,可一聽說是鬼域森林弄來的東西,立馬蔫了勁,那地方太可怕了,元秋不怕,他們怕,怕得要命。
傍晚,張嬸去元秋家串門,將打聽來的消息悄悄告訴了元秋。
“我聽說蔣春燕被村長關了起來,成親之前不許她出房門半步。”
元秋淡笑,這個結果在她意料之中,鬧出了這樣的醜事,不說蔣春燕自己個的顏麵還有沒有,她老爹老娘的臉算是給丟盡了。
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