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秋臉色微變,暗罵這人若是不要臉,果真是天下無敵。
張嬸哼了哼,袖子一擼,尖聲道:“這劉四媳婦可真是連臉都不要了,自己兒子騙了人元秋這麽多年的錢,如今要娶別人了,竟然還有臉去人家菜地裏偷菜,可惡。”她轉頭看向元秋姐弟,放柔了聲音道:“元秋,你放心,嬸子給你作主。”
元秋巴不得,趕忙點頭道謝,對付劉四家那位,也隻能用以惡製惡的方法,張嬸無疑是劉四家那位最好的對手。
元秋恢複了一些體力,便迅速將針包收拾好,拿在手中朝著那中年大夫揚了揚,笑道:“願賭服輸,這個可歸我了。”
那中年大夫趕忙朝無秋道:“自然歸你了,隻不過這針有些舊了,不若我再置辦一套新的給你送來,如何?”
元秋擺手:“不必了,有這個便可,我瞧著還挺新。”
中年大夫有一肚子的話想問,可人元秋已經隨著張嬸出了家門,急匆匆的趕往隔壁後院的菜地。
劉四嬸此時已經將一隻籮筐裝了個滿滿當當,菜地裏盡挑好的摘,不好的就用腳踩,一點也不覺著可惜,仿佛理所當然,一邊摘菜,還一邊罵罵咧咧:“也不知這死丫頭怎麽侍弄的菜地,這些菜竟長得這麽好。”想到自己個家的那塊菜地,裏麵種的菜整天的蔫樣,便滿心的不忿,伸腳將一株長得很水靈的大白菜給踩了個稀爛。
張嬸如今已經將元秋當成自己人看待,一眼瞧見這狀況,火苗蹭蹭往上冒,瞪圓了眼睛朝著劉四嬸吼道:“劉四家的,你摘這麽多菜,可帶夠了銀錢?還有,你踩壞的也算你的,可別想賴。”
正摘得起勁的劉四嬸聞言直起了腰板,長滿雀斑的臉上浮出一絲鄙夷,哼道:“我說小胖他娘,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我摘夏元秋家的菜礙著你啥事了?關你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