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秋樂開了花,穿來這幾天,整天清湯寡水的,想吃肉都想瘋了,終於可以有錢買肉吃了:“就聽嬸子的,鄉裏鄉親的,收多了麵上不好過。”
劉四嬸可不幹了,立馬尖聲嚷道:“一兩銀子?你們是窮瘋了吧?沒見過銀子是嗎?就這點子破青菜,能值一兩銀子?你們少在這訛我。”
張嬸一聲冷笑,似笑非笑的看著劉四嬸,不陰不陽道:“這破青菜若不值錢,你兒子哪來的錢買書買紙?哪來錢去縣裏吃喝玩樂?又哪來的錢給村長家下聘?”
劉四嬸的臉越發的黑,文軒靠著元秋才能考上秀才的事,早就傳了個遍,如今文軒又要娶村長女兒,大家更是在背地裏戳文軒的脊梁骨,說他忘恩負義。
她橫了張嬸一眼,扭頭瞪著元秋道:“死丫頭,吃你幾片菜葉子你就這副嘴臉,幸好文軒他自己個兒不肯要你,否則娶了你進門,真真是家門不幸。”
元秋臉色微寒,正欲反唇相譏,一直站在元秋身後的元昊衝了出來,朝著劉四嬸吼道:“你閉嘴,不許你罵我姐。”
元秋拍了拍元昊的肩,臉上寒光更甚:“劉四嬸,我夏元秋從前眼睛被****糊了,識人不清,可現在我洗了眼,再不是從前任你欺淩的夏元秋,今兒這一兩銀子,你可別想賴。”
劉四嬸知道想要白拿菜是不可能了,可她能花一兩銀子來買她家的菜?她寧可去摘自己家裏的那些蔫菜,也不可能花一兩銀子買一筐子青菜回去。
她呼啦一聲將籮筐裏的菜全給倒了出來,喝罵道:“休想用這破青菜訛老娘的銀子,老娘可不上這當,哼!”
張嬸一瞧這狀,立馬擼了袖子便要上前幹架,罵咧道:“你這死婆娘,看來是欠揍啊,別人怕你,老娘可不怕,你給我出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劉四嬸也是個潑辣性子,雖然明知不是張嬸這五大三粗體格的對手,可人家都這麽叫囂了,她還能夾著尾巴不吭聲不成?她將手裏的扁擔往地上一扔,怒道:“好你個劉翠,欺負到老娘頭上了,今兒老娘就豁出這條命跟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