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繚繚跟著在坊間找了兩輪,還是沒找著人。
便又問綠痕:“沛大哥在府麽?”
“不在,今日端午節,大爺受邀與同僚們應酬去了。”
綠痕掐著手心說:“倘若大爺在,奴婢就直接去尋大爺了,大爺若是知道,這會子隻怕也是急得滿腦袋汗了。”
看看天色,這是又過了一兩刻鍾了,還找不到,就越發危險了!她也著急得很。
戚繚繚也疑惑了。
蘇慎慈對外怎麽著也是大理寺少卿府的大小姐,外人是不敢動的。
而蘇士斟就是再惡毒也不會要自己親生兒女的命——哪怕是前世他也隻是打壓而未曾傷他們的性命。
那麽蘇慎慈如果有危險,那這危險的源頭就隻能是來自於姚氏。
姚氏又想幹些什麽呢?
“姑娘,我們府裏來人了!”
綠痕忽然扯著她的袖子跟她使眼色。
她立時豎眉看去,果然隻見平日依附在姚氏身邊的幾個爪牙正乍乍乎乎地往這邊過來了:“我們大姑娘怎麽了?
“怎麽放學這麽久還沒見回來?這莫不是在外頭出了什麽事罷?!快來——”
“你嚎什麽喪呢!”
戚繚繚即時一聲沉喝,立時將這幾個兩眼冒著賊亮的婆子給吼住了下來!
她凝著眉頭,盯住她們:“誰說你們大姑娘出事了?
“這些事上你們倒是積極,放學不回去的時候多了去了,關你們什麽事?你們平日裏負責大姑娘起居嗎?”
幾個婆子麵麵相覷,當中有人陪笑站出來:“回姑娘的話,我們也這也是碰巧聽到了——”
“不是她房裏的人就給我滾回去!”戚繚繚斥道,“再在這裏胡說八道危言聳聽,我可沒那份耐心跟你們胡攪蠻纏!”
婆子們知她素日虎性,自然是沒人敢再放屁了。
戚繚繚移目看向牌坊,心下卻開始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