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敏之他們簡直望眼欲穿才等到他們回來。
一看燕棠臉色簡直跟戚繚繚吃了他這老僧許多豆腐一樣臭,立時又老老實實地憋著什麽話都不說。
一直等到回到承天門下分了道,才又開始七嘴八舌地問起戚繚繚安好與否。
戚繚繚除了渴了點之外,別的還真沒有什麽不適。
回到府裏,家裏上下也是十分關注這個問題。
戚子煜第一個到她麵前聽她的呼吸,查她的脈搏,確定沒事才退到太師椅上去抖二郎腿。
燕棠沒與他們同路,回到承天門下時臨時又進了宮,因為皇帝忽然傳旨讓他去禦書房。
“天機樓那邊情況如何?”皇帝搖著扇子坐在炕頭上問。“有些日子沒聽到他們消息了。”
燕棠道:“近來巴圖那些人因著行為受限,並沒有機會與天機樓那夥人接觸,如此也沒有什麽痕跡露出來。”
皇帝點點頭,停下扇子道:“安達的身份已經確定是烏剌王妃的侄兒無假,但他此行屬不屬大將軍孟恩所派還未可知。
“暫且也不必理會他了,撤掉多餘的禁衛,不用再羈押他,明日便將他遣送回烏剌去。”
燕棠領旨。
皇帝又道:“他們來的這批人,可還有如安達一般混進來的?”
“目前已經篩選過兩遍,倒是未曾有發現。”
“那就好。”皇帝沉吟道,“便是有漏網之魚,在這番清查之下,他們也必將收斂些。
“——既如此,那過兩日下來就解了會同館的禁令,讓他們照常按程序朝貢。把情況隨時監控好便是。
“天機樓那邊盯緊些,挑個空兒,咱們再去會會他們。”
燕棠稱著是。轉而他又凝眉看向上方:“天機樓那邊,臣以為皇上不必再禦駕出馬。
“雖然京師內城防衛森嚴,可皇上易裝而去,對方畢竟沒有什麽顧忌。
“臣帶著侍衛去,定將皇上想辦的事情辦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