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看完信的阿麗塔把信傳給左右,同為隨從的勇士們看完很氣惱。
“這中原的刁民實在可惡!
“如果那日不是那姓戚的妖女帶著人鬧事,先是偷窺將軍說話,後又攪了阿麗塔的局,之後將軍又怎麽會與他們對上?!
“照我看,他們根本就是故意商量好的計策,好借故來監控咱們!”
“依蘭夫說的沒錯!
“那姓戚的妖女帶來的那幾個全都是泰康坊裏的,當中更有一個是那小白臉鎮北王的親弟弟!這就足已能說明問題。
“就算不是大殷皇帝下給他們的密令,也定是他們早有預謀!竟然使這樣的勾當,他們也真卑鄙!”
“……索性咱們也找個機會私下去會會他們!”
吵嚷聲十分熱鬧。
巴圖不得已敲起桌子。
他沉下聲音:“動手的幾個都是家裏掌有兵權的勳貴子弟!
“別說咱們在人家地盤上,就算是他們朝中的,又有幾個敢惹他們?
“尤其是那個姓戚的姑娘,家中兄侄十個,個個彪悍!
“據說寧可得罪她的大哥靖寧侯,也莫要去惹這個小姑娘!
“你們私下去會他們,我怕你們連屍骨都將留不住!”
勇士們望著地下,均沉默下來。
當中有個長著絡腮胡的就扶著刀走出來:“那安達將軍的事情就這麽算了嗎?
“倘若我們不替將軍把這口氣撒出去,那就是完成了任務回去之後,王妃與大將軍那裏也少不了要責罰我們!”
巴圖長吐了口氣,凝視著他們說道:“中原物資充足,咱們的鐵蹄總有一日會踏破關塞闖進燕京,但眼下的殷朝不是你我憑拳腳就能捅碎的。
“這筆賬我們自會記下來,但是眼下你們不許輕舉妄動!”
絡腮胡不再言語。
阿麗塔走向巴圖:“他們這個姓燕的王爺很難接近,那日我與他糾纏了那麽久也不見他有絲毫鬆動,是不是應該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