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初洗漱完,從浴室裏麵出來,就看到傅庭淵還站在窗邊看著玻璃。
她剛才用手無意識寫的名字已經被水汽覆蓋了,玻璃窗上隻剩下一道道斑駁的水痕,她走過去,拿過一旁的領帶抬起手站在男人麵前替他係領帶。
傅庭淵低下頭,看著她乖巧溫順的眉目,身上浴袍很鬆,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她修長漂亮的鎖骨和柔軟飽滿的胸口,上麵還有他齒痕和手指揉捏過的痕跡。不會痛,但是很曖昧。
他卻沒有別的動作,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發頂,淡淡道:“去換衣服吧。”
洛南初點了點頭,轉過身去衣櫃裏取出了一套衣服,看了傅庭淵一眼,然後打開了浴室的房門,走了進去。
男人斜靠在窗邊,隨手點了一根煙,他目光透過眼前飄散著的霧氣,有些晦澀幽暗的笑了一聲。
很乖。
果然很乖。
*
四點半,他們出發。
天還沒完全的亮堂起來,加上是陰雨連綿的天氣,一路行駛過去,周圍都是水聲和黑暗,讓人心緒無端的煩躁。
洛南初低著頭,給殷漠北發短信,跟他說她現在和傅庭淵一起過來。
不到十秒鍾,那邊就回了,很簡單的一個字——【嗯】。
應該是沒睡。
一夜也沒睡吧。
那個人跟她一樣,也擔心素素擔心的睡不著。
她閉上眼,心思在周圍的雨聲中沉沉浮浮。
傅庭淵車開得不快,見她閉眼,就關掉了音樂,洛南初睜開眼,輕聲道:“我不困的。”
傅庭淵看了她一眼,她搖了搖頭:“睡不著。”
有音樂開著,還能讓她不那麽煩。
傅庭淵收回視線,又重新把音樂開了起來。
四十分鍾後,他們來到了醫院。
醫院門口,醫護人員和殷漠北已經等在了那兒,高挑修長的青年,麵容有幾分陰柔的陰鬱,兩天兩夜沒睡,眼皮下泛著淡淡的烏青,傅庭淵和他對視了一眼,衝著他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