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漠北緩緩吸了一口煙,輕聲道:“你知道嗎?我一直很討厭你。”
“誰要你喜歡……!”
“我不喜歡她心裏想著太多人。”他點了點煙灰,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我明明跟她認識比你早,為什麽到後來她卻喜歡你更勝於我?”
洛南初微微吸了一口氣,看著殷漠北的臉,冷笑:“像你這種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誰會喜歡你?”
很久以前,她不明白跟在秦素身後的少年為什麽討厭她。
不過那個時候的南初,飛揚跋扈慣了,別人的喜不喜歡,她不在乎。
很久以後,她想明白了——他的討厭,源於嫉妒!
他嫉妒她。
所以討厭她。
那個默默跟在秦素身後的少年,嫉妒所有被秦素喜歡的人,不管男男女女。
護士帶著一包血漿從裏麵匆匆走了出來,打斷了他們無意義的爭吵,“殷先生,血漿已經抽好了,可以立刻進行輸血了。”
殷漠北掐斷了香煙,點了點頭,起身往秦素的病房走去。
洛南初問道:“傅庭淵呢?”
護士小聲道:“傅先生身體不好,抽了一點血,正在抽血室那邊休息。”
洛南初抿了抿唇,點頭:“我去看看他。”
抽血室裏隻有一個護士在整理東西,她動作很慢,眼角餘光總是忍不住偷偷往不遠處躺椅上的躺著的男人臉上瞄,見到洛南初進來,立刻規矩起來,迅速的整理好東西,抱著鐵盤離開了。
洛南初走進去,看著身上蓋著薄被的傅庭淵,他臉色果然有些蒼白,白芷顏說得沒錯,他身體還沒康複,不適合捐血。
“傅先生……”
傅庭淵睜開眼,看了她一眼,然後又閉上眼淡淡道:“不去看秦素麽?”
洛南初走過去,輕輕握住他的手,他手上溫度有點低:“你好點了嗎?“
傅庭淵閉著眼笑了一聲:“少了那麽一堆血,怎麽可能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