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副市長,王教授是我們醫院心腦血管方麵最權威的專家。王教授,這是王副市長,董老是何副市長的嶽父。”陳院長在一旁介紹道。
何副市長跟剛出來的王教授握了握手,問道:“王教授,我嶽父現在情況怎麽樣?”
王教授摘掉口罩,神情凝重地說道:“情況不太好,腦幹出血是導致董老昏迷的主要原因,而且出血量不小,目前還沒有脫離危險期。”
“王教授,我父親身體一直很好,他突然腦幹出血是不是因為受到了外力撞擊?”名叫月容的女人問道。
“這個不太好說,不過老人家頭部確實有外傷,初步判斷應該是摔倒的時候撞在了地上引起的。”
“肯定是被那個秦海撞成這樣的!他還說父親是因為心髒病發作才會暈倒,真是胡說八道。”女人氣憤地說道,回頭盯著被兩個警察包圍住的秦海,眼睛裏閃過一絲冷厲之色。
上官婉在旁邊說道:“小姨,我覺得秦海說的可能是真的,我記得爺爺當時臉色還發青,手也捂著胸口,是秦海幫忙揉了幾下,爺爺的臉色才漸漸變好的。”
“婉兒,你別聽他瞎說,他都是騙你的。”
上官婉張了張嘴,有心想幫秦海求求情,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說。她無奈地回頭看了看秦海,心裏始終不相信秦海跟爺爺暈倒有關。
這時,何副市長繼續問道:“王教授,針對我嶽父現在這種情況,你們準備采取什麽治療措施?”
王教授麵露為難之色,“董老年紀大了,身體也比較虛弱,我們擔心他承受不了那麽大的刺激,所以目前采用的都是一些比較保守的治療方法。這種方法的特點是比較穩妥,缺點是見效速度慢。”
“你們有幾成把握讓我嶽父重新醒過來?”
“這個……我們隻能盡人事聽天命了,真要說到把握,我們連一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