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琬的聲音不大,但是擲地有聲,所有準備衝上去攔住秦海的人全都停了下來。
何副市長張開嘴想說什麽,可是看到上官琬堅定的目光後,終究還是暗暗歎了口氣。
這時,那個名叫月如的女人趕緊跑過來說道:“婉兒,不能相信他,他肯定又是騙你的!”
上官琬微微搖頭,“小姨,我是爺爺帶大的,對我來說爺爺就是全部,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更加不希望看到爺爺離去。雖然我不知道秦海能不能治好爺爺,但是現在既然有一絲希望,我們為什麽不去試試?難道眼睜睜地看著爺爺離我們而去?”
“婉兒,我們也希望爺爺他能好起來,可是這個人不能相信啊!他是雅芳集團的人,剛才你也看到了,他們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想從你姨夫這邊得到——”
“小姨,你不用再說了,不管他們有什麽目的,我隻要爺爺能平安無事。”上官琬打斷女人話,轉頭對秦海說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秦海朝上官琬笑了笑,說道:“不戴眼鏡的你不僅更加漂亮,也更加讓我欣賞了。”
說完,秦海推開急救室的門,大步走了進去。
上官琬回味著秦海剛才那句話,忽然想起來,秦海上一次也說過類似的話,而那時候,她剛剛在這個家夥身上第一次感受到了作為女人的極致快樂。
沒來由的,她臉上忽然浮上一抹酡紅,心裏沉重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的緊張和恐懼似乎也減弱了許多。
急救室裏,剛才出現在急救室門口的王教授氣急敗壞地瞪著秦海。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馬上出去!”
秦海懶得搭理這個小老頭,直接走到病床邊,看了看躺在**的董老。
老人身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病床邊也擺滿了監控儀器,上麵的指數不停地跳動,顯示著董老目前的各項生理指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