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裴奕說請她吃飯,江瑟倒不會拒絕,可如今重生之後,兩人明顯沒什麽關係,她偏頭想了想,就搖了搖頭:
“不用了。”
裴奕後悔先前說出口的話,卻又一時間想不到彌補的辦法,隻可憐兮兮望著她看,這模樣將江瑟逗笑了:
“要不轉轉,稍後我自己回學校得了。”
裴奕並沒有住在學校,她的課程安排在了周二,明天一整天都沒課,準備等下直接回出租屋,背一會劇本得了。
大劇院這一邊傍晚之後來往的人多,但車開了出去之後,下麵便緊鄰公園。
這一種類似約會的方式令裴奕心跳加速,停好車過來的時候,江瑟已經雙手放在大衣兜中,在公園入口處等他了。
她穿了粉色的大衣,頭發很長,垂到腰側,站在公園門口左右張望,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使來往的人都不由轉頭看她。
“其實你先前說到的侯西嶺,我知道。”他走了過去,兩人外形登對,吸引了不少人注視的目光,裴奕嫌煩,領了她往人少又偏僻的地方走:
“我有個朋友,她最喜歡侯西嶺的著作。”
他腳下是條鵝卵石鋪成的小路,路麵被過往的行人踩得很光滑了,他低頭說這話的時候,用腳尖去勾描那石頭的形狀,聲音有些低落:
“其實侯西嶺的書,有幾本我都會背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軟,令江瑟心髒微微一刺,說不出的難受。
“隻為了她有時能與我談起侯西嶺的時候,是使她不會感到無聊的時候。”他抬起頭,江瑟的目光不敢直視他有些灼熱的視線,本能別開了臉,去望遠處。
“那種感覺,好像我已經背完了長輩交待的內容,等著抽查的時候。”他的神情裏帶著些狂熱,小聲的問:
“瑟瑟,你懂不懂?”
她低下頭,掩飾自己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