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演員表演技巧也需要時光的琢磨,自己去摸索。
“《北平盛事》既然開機在即,你要想演好老侯劇本裏‘豆蔻’這個角色,我教你一個笨方法。”常玉壺所指的笨方法,便是讓她不停的回去練習劇本中‘豆蔻’出現的情景,“每一個你所飾演的角色出現時的情景,你找到空閑的時候,便多練習,一個情景練十遍、二十遍、三十遍,次數多了,習慣成自然,將來開拍之後,你更容易融入進這個角色之中。”
“每自己試演一次,你便會發現自己的不足之處,加以調整。”常玉壺歎了一聲:“沒有任何一行是有捷徑走的,除非你將來是準備隻靠著這張臉,吃幾年青春飯便人老珠黃,讓大眾再也記不得你了。”
她的神情有些溫柔,輕聲問:
“瑟瑟,你選哪種?”
“捷徑可能更方便,更快速,但我卻喜歡有挑戰難度的。”江瑟自然不會隻甘心於當一個花瓶,否則這一次在簽好了合同,得到了《北平盛事》中的‘豆蔻’一角之後,她根本沒有必要再苦苦練習了。
排練的情況並不輕鬆,大一的學業也比較重要,她選修的課沒有落下,空餘出來的時間是絲毫沒有虛渡。
常玉壺笑了起來,伸手來挽她:
“走,我介紹你去跟董潮平認識一下,他在這一行認識的人也多。”
常玉壺這會兒顯然是對她更親昵了,拉了江瑟去與先前跟自己說話的中年男人介紹。
一番寒暄之後,董潮平看在常玉壺的麵子上,遞了張名片給江瑟。
兩人從大劇院出來的時候,常玉壺一麵整理著圍巾,一麵提點她道:
“董潮平在大劇院多年,裏裏外外人脈都很足。混到這份兒上了,已經不叫搞娛樂了,而叫藝術,瑟瑟,你明不明白?”
江瑟點了點頭,將常玉壺的話記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