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夜煙自信的視線,夜墨不以為然。
“既然事情解決了,本尊告辭。”墨邪說完,腳尖輕點,抱著夜墨飛離了原地。
見墨邪離開,眾人抬頭一看,隻看到一抹火紅色。
抱著夜墨落在祭司殿中,墨邪直接走到一旁的涼亭坐下,將夜墨放在了地上。
“剛才的事情謝了。”揉了揉手腕,夜墨看了墨邪一眼。
這個男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妖孽好看。
當初在日月山脈溫泉裏麵見到的時候就夠驚豔的了,沒想到白天這麽一看,更加妖孽。
墨邪看著夜墨,嘴角微揚,“傳言夜家五小姐是個廢物,現在看來傳言不實。”
“傳言要是真的,又不叫傳言了。”夜墨瞟了一眼墨邪,“傳言啟嵐帝國大祭司神秘強大,絕色傾城,張揚狂傲,這個傳言還算真實。”
墨邪聞言,饒有興趣的看著夜墨,“小東西,你不怕我?”
上次在日月山脈,這小東西還敢跟他耍流/氓,現在又敢這麽堂而皇之的看著他,還真是稀奇。
“為什麽要怕你?”夜墨抬眸看著墨邪,“你沒對我做什麽過分恐怖的事情,我不至於怕你。”
墨邪一怔,紫色眼眸中閃過一道光芒,轉瞬即逝,快的夜墨根本沒有覺察到。
你沒對我做什麽過分恐怖的事情,我不至於怕你。
不管是在那個地方,還是在這個地方,除了不怕死的女人看到他這張臉不害怕他,其它人都很畏懼他。
何曾有一個孩子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平靜的心湖仿佛落下一顆石子,**起了陣陣漣漪。
“墨邪。”
“啊?”夜墨正看著自己的手,聽到這兩個字,有些疑惑的看著墨邪。
“我的名字。”墨邪抬手,帶著一點寵溺的意味揉了揉夜墨的頭發,“既然答應了做你的靠山,不至於讓你連自己的靠山名字是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