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其次,另外一點是他尤其厭惡女人的靠近,就算是他的母親靠近他,他都會多少有點不舒服,小孩,少女,老者都一樣。
為什麽獨獨夜墨靠近他,他卻沒有那種感覺?
而且剛才他還主動抱了夜墨,抱了那麽久。
就算是抱了夜墨那麽久,卻沒有半點不適應。
“墨邪,你在想什麽?”夜墨收回手,見墨邪一直看著她,心中有些疑惑。
她隻是捏了他的臉,他不會在想要怎麽收拾她吧?
不過話說回來,他皮膚可真好,又白又細膩,摸起來手感好極了。
明明就是一個大男人,長得絕色傾城也就算了,連皮膚都比女人好,這讓女人該怎麽辦?
墨邪回過神來,就見到夜墨一直看著他。
回想起她那雙手的觸感,暖暖的,又很柔,讓他甚至有點喜歡那樣的感覺。
想到這裏,墨邪整個人都是一驚,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走火入魔了?
在想什麽啊,一定是因為一直沒和人靠近,突然和人靠近,有點不適應。
拿開手看了看夜墨,墨邪俊眉輕蹙,有點鄙視自己。
夜墨雖然是女的,可她隻是一個小孩啊,而且看樣子沒到九歲。
他居然喜歡一個小孩子的手帶來的觸摸感覺,一定是走火入魔了。
見墨邪不說話,夜墨以為墨邪生氣了,聳了聳肩,看著墨邪說道,“今天的事情多謝了,我得馬上回去,先告辭了。”
依琳和依落都受傷了,她必須回去看看她們兩個怎麽樣了。
見夜墨轉身要走,墨邪眼眸微眯,抓住夜墨的手,將夜墨抱了起來,“這裏還是在皇宮裏麵,你想要離開還要走很久,我送你出去。”
“那你也不用抱著我吧?”夜墨垂眸看著墨邪。
她的身體是孩子,心是成年女性。
讓墨邪這樣的妖孽抱著,她感覺怪怪的,這和依琳抱著的感覺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