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還是沒有恢複記憶,不知道她是騙子吧?
不然不可能心疼她受傷的。
她幾次想要坦白,他也斷了她的話頭不讓她說。
溫喬捏著被頭,聽著窗外寒風呼嘯,心裏想著,他到底是怎麽了啊?
隔天再去學校,食堂裏,四人坐在一起吃早飯,突然幾個女生拿著小本本跑過來,一臉崇拜地盯著溫喬:“你真的是慕月嗎?”
溫喬勉強一笑。
“能不能給我們簽個名啊?你昨天晚上的演出很棒,你作的曲子也很棒。”
這幾個女生都是民樂係的學生,本來在學校就是各種不受重視,現在民樂係突然出了這麽一個績優股,她們也引以為榮啊。
那些西洋樂的學生雖然不少都喜歡商凡,都喜歡[驚蟄]那首歌,可礙於顏麵,拉不下臉來,隻能酸不拉幾說一句‘不過是僥幸作了首還不錯的曲子而已,用不著這麽得意’。
陸悠悠拍桌子,溫喬一把拉住她:“我的姐,淡定。”
陸悠悠:“你都牛逼成這樣了,還受她們的窩囊氣。”
林襄:“當她們說的都是p話,不是每一個屁都需要有回應的。”
陸悠悠花式彩虹屁:“我們喬一看就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身後傳來酸溜溜的聲音:“不就是作了首曲子嗎?至於嗎?還辦起簽名會來了,切。”
除了趙大小姐,還有誰能這麽撩騷犯賤呢?
陸悠悠雙手抱臂,冷笑道:“也沒多了不起,就是季度版權費六位數進賬而已。”
趙彤翻了個白眼:“六位數也好意思拿出來說,寒磣誰呢?”
陸悠悠噗了一聲:“你靠自己賺過一分錢嗎?你怎麽靠爹還靠出自豪感來了?”
“你……”
“我什麽?誰準你和我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的?打賭輸了又不認了?十秒限你消失,滾蛋!”
趙彤氣得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