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禮沒來得及製止他，輕嘖了一聲，“多嘴。”
溫喬懵了一下，接著拽住了他的衣袖，小聲道：“那天晚上你去了？”
傅城又多嘴：“我哥沒和你說？”
傅南禮瞥了傅城一眼，傅城趕忙道：“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落座。”
溫喬又問了句：“你去了？”
傅南禮垂眸，她的手指揪著他的袖子，動作有幾分小心翼翼。
他靠在牆上，抓住了她的手，應了一聲：“嗯，去了。”
“你不是路過，你是為了看我的表演才去的，是不是？”
“嗯。”
她眼裏星星點點的光，本能想讓她高興，想讓她笑。
“那你怎麽說你沒去？”
傅南禮沒有答話，兩人就站在包間的玄關處。
裏麵的賀妍剛才聽到傅南禮的聲音，卻一直沒見人進來，便起身往玄關處走去，一眼看到傅南禮靠在牆上，手搭在那個女孩的腰上。
這姿勢，無比的柔情萬種，心口驀地一疼，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南禮，你們來了，怎麽也不進來？”
傅南禮看過來的眼神裏，夾雜著一絲不悅，賀妍神色有些尷尬。
賀雋走過來，拉住她的手腕：“你管他做什麽？他願意和他那小朋友卿卿我我，你讓他們多溫存一會兒。”
人便被拽走了。
賀妍心口有些起伏，臉色鐵青。
賀雋壓低聲音道：“究竟還要我說幾遍？”
賀妍咬了咬牙，沒有吭聲。
玄關處，傅南禮跟雕像似的，並沒有因為賀妍來過而有所移動。
玄關處的燈光灑下來，神澤世人的清冷感，仿佛在克製對她愛意的洶湧。
“那我那天晚上的演出，好看嗎？”
“嗯。”
“我那個旗袍，是我同學的朋友的，妝是悠悠化的，複古妝，悠悠很會化妝，好看嗎？”
傅南禮喉結一滾，他拍了幾張照片，每天總拿出來看幾眼，又豈止是好看，實在像是勾魂攝魄的妖精，讓人難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