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遲尉向來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除非他真的很生氣或者喜悅,才會讓人看到他臉上的表情變化。
而此刻,他眉眼還是一慣的幽深沉寂,俊臉矜貴波瀾不驚。
他進店後脫了西裝,身上隻穿著一件白色襯衣,修長雙腿優雅交疊,戴著昂貴腕表的那隻手輕輕在膝蓋上敲打。
那雙注視著她的狹眸,深邃如千年古井,讓人看不透他內心深處的想法,隻覺得這樣的眼神危險又魅惑,像是要將人吸附進去一樣。
唐心顏從開始的一點點緊張,發展成了渾身不自在和慌亂。
她甚至有股回化妝室換回自己衣服的衝動。
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他倒是給句痛快話啊!
盛妝打扮的她,越發唇紅齒白,嬌豔明媚,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長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突顯得纖毫畢露,薄紗遮掩的兩條長腿,若隱若現,**至極。
很美,驚為天人的美。
隻是,墨遲尉不太喜歡。
不,應該說他不喜歡她穿成這樣被別的男人看。
緊抿了下薄唇,他起身,從一排禮服中,挑出一條中規中矩的薄荷綠禮服,“換這個。”
唐心顏吊著的一顆心,重重摔回胸腔。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和不悅。
原來,他覺得她打扮成這樣,並不好看呀!
從他手裏接過禮服,她重新回了化妝室。
安娜替她整理禮服時,一臉訝然,“我記得以前墨總喜歡白色呀,他上次帶來的女伴,就是穿的和你差不多款式的禮服,墨總當時被驚豔得半天都回不過神。”
唐心顏本就心情不好了,安娜還在這裏火上澆油,她神情清冷的回了句,“人的口味總會變的,不過就算他再怎麽變,安娜小姐恐怕也隻能吃吃幹醋。”
安娜被唐心顏嗆得鯁住。
……
坐在加長版豪華轎車上,唐心顏緊抿著唇瓣沒有和墨遲尉說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