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究竟在不高興些什麽?
他隻不過讓她重新換了件禮服,隻不過聽到安娜說了一些綿裏藏針的話,她何必那麽在意,影響自己心情?
唐心顏抿了抿唇瓣,俏美的臉龐顯得有些寡淡,“你看錯了,我沒有不高興。禮服是你出的錢,你覺得我穿出去不會丟你的臉就行了。”
她說完,也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句話,扭頭,看向車窗外。
墨遲尉盯著她後腦勺看了幾秒,長臂一伸,攬住她纖細腰肢,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拉坐到了他大腿上。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掙紮。
頭頂不小心碰到了車頂,砰的一聲,疼得她頭皮一陣發麻。
“沒事吧?”他大掌撫上她碰到的頭頂,她用力將他大掌拍開。
一來二去,他俊臉上也漸漸有了凜冽的寒意。
大掌愈發用力將她禁錮在懷裏,她掙脫不開,隻能怒瞪他。
安娜跟她化的眼妝,靈動又嬌媚,明明在瞪人,卻有著一股勾人心魂的嫵媚。
墨遲尉喉結滾了滾,注視著她的狹眸,又深又暗,像兩汪危險的漩渦。
唐心顏抬起長睫,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俊臉淡漠,覆著一層淺薄寒霜,薄唇緊抿成直線。
被他這樣的神情注視著,她本能的懼怕,原本推他的雙手,情不自禁的蜷縮起來。
車廂裏的氣氛,靜謐又凝滯。
好在前麵開車的簡誠心理素質強大,沒有受到後麵兩人的影響。
這樣死寂般的氣氛大約持續了將近五分鍾,男人低沉冰涼的嗓音徐徐響起,“如果你喜歡白色,我們現在就調頭換那件。”
唐心顏看到他認真嚴肅並不是在說笑的神情,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過激了。
他以前有沒有過心愛的女人,是不是喜歡白色,和她有什麽關係?
她才從一段感情中走出來,還沒有完全複原,難道又要淪陷在另一段感情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