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顏哦了一聲,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簡誠已經將她在另家酒店的行李拿了過來。
還遞給她一支去淤消腫的藥膏。
唐心顏站在盥洗台前,刷牙,洗臉。
看著鏡子裏睡眠不足,眼瞼下覆著淡淡陰影的女人,她微微失神。
其實墨遲尉對她,還算不錯的吧!
麵麵俱到,什麽都替她安排好了。
怕她舟車勞頓,讓她先回安城,他親自去村寨請詹斯醫生。
這樣的老公,是她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才得到的吧!
可是……
她低頭,看著已經消腫,但淤青還很嚴重的手腕,視線有輕微的恍惚。
有時候,太好,反倒讓人覺得不真實。
恍若夢中,隻是不知道,這個夢,什麽時候會醒。
………
古樸靜寥的村寨。
墨遲尉沒有帶手下,他親自到了詹斯休息的村長家中。
村長不在家,詹斯一人在廚房,做了一大桌子菜。
餐桌上擺了兩個碗,兩副筷子,兩個紅酒杯。
墨遲尉站在門口,看到詹斯倒上紅酒後,和那個空杯子碰了碰,嗓音低沉沙啞的道了句,“honey,我敬你。”
說著,他仰頭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接著又將那個空杯裏的紅酒倒在地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看向門口高大挺拔,冷峻沉靜的男人。
“黑鷹,你是死的嗎?”
詹斯叫守在門口的保鏢,孰不知,保鏢已經被墨遲尉打暈丟到了草叢裏。
墨遲尉向來不喜歡和人套近乎,他拿出用絨線盒子裝著的戒指,放到餐桌上開門見山道,“戒指拿到了,請你跟我去趟安城,我嶽母腦瘤需要你親自操刀。”
詹斯似乎沒有聽到墨遲尉的話,他從盒子裏拿出戒指,修長的指微微發顫撫了上去。
每一個紋路,他都細細撫.摸。
看著紅寶石戒指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他曾經心愛的女人,深藍色的瞳眸裏,泛起了淺淺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