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肯定已經是血肉模糊一片。
本就高燒未退,現在又受了傷,一陣暈眩襲來,他幾乎要昏死過去。
咬著牙,強撐著身子從詹斯身上移開。
沒有在乎自己身上的傷,他第一時間去看詹斯,拍了拍他肩膀,啞聲問道,“你還好吧?”
自從心愛的女人離他而去後,詹斯就一直處在消沉頹廢狀態中。
生無可戀,行屍走肉,是對他最好的形容。
先前聽到戒指裏裝了,有那麽一刻,他是想讓自己死的。
死了,他就能去找心愛的女人了!
隻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替他找到戒指的這個男人,會不顧自己安危將他護在身下。
他居然跟他一樣,為了個女人,連命都不要!
尖銳的聲過後,耳朵還在翁鳴作響,詹斯沒太聽清楚墨遲尉的話,從地上爬起來,他看向躺在一邊,閉著眼睛傷痕累累的男人。
濕淋淋鮮紅的血,不停從他肩膀往外冒。
詹斯皺著眉頭,剛準備說點什麽,男人突然睜開眼睛朝他看來,眸光漆黑卻渙散,他張了張嘴,艱難吐出一句,“你沒事就好。”說完,便暈了過去。
……
墨遲尉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
從窗外照進來的清白月光可以判斷已經到了晚上,撐著身體從**坐起來,隻是一動,背部血肉模糊的傷口就扯著痛。
他似乎對於受傷已經習以為常,盡管傷得很嚴重,但他臉上依舊波瀾不驚,峻冷淡漠。
“就算有我這個神醫替你治療,你也最好臥床休息個兩三天。”黑暗中,一道慵懶沙啞的嗓音漫不經心的傳來。
墨遲尉看向沙發位置,那裏坐著一道修長、挺立卻又散漫的身影。
墨遲尉沒有理會他的話,走到開關處,啪的一聲將燈打開。
好似不適應太過明亮的光線,沙發上那道慵懶的身影抬起手擋了擋寶石藍般的深眸,他打了個哈欠,“就沒看到過你這麽不珍惜身體的!”